第三个问题是大型水电站的资源不足。我国已经修建了三峡、葛洲坝(6.590, -0.01, -0.15%)、乌东德、向家坝、白鹤滩等诸多水电站,再建大型水电站的资源可能只有雅鲁藏布江的“大拐弯”,但因为该地区涉及地质构造、自然保护区环境管控、以及与周边国家的关系等问题,短期内难以解决,大型水电站建设的空间有限是摆在“十四五”期间水电发展的大问题。
水电“十四五”如何发力
小水电关停,大水电难新增,“十四五”期间,作为能源结构重要组成部分的水电该何去何从?面临碳中和的历史机遇,水电如何找到自身的存在感?
林伯强告诉记者,“十四五”期间煤电的主要难题还是针对其产生的二氧化碳排放如何处理的问题,虽然煤电可以采用CCUS技术对二氧化碳进行回收,但目前看,该技术的成本是比较高的。如果将水电和煤电对于环境产生的具体影响进行对比,仅就二氧化碳排放一项来说,水电的利用还是要比煤电更清洁环保。
我国针对煤电一直在提倡等量替代,也就是要在关停一部分小型煤电、污染严重的煤电厂的同时再增加一些超清洁排放、灵活性强的煤电项目,让煤电整体装机量不增加甚至略减一些。
或许这一点正是水电需要借鉴的一种方式。也就是关停一些小水电的同时再改造或者增加一些新的小水电项目,以此来减轻此前建设的落后的小水电给当地环境带来的破坏,同时还能保证水电装机整体的发展速度。
林伯强分析道:“目前看,风电、光伏虽然整体装机量在逐渐提高,但就发电量在电源占比中看,整体还是比较低的,很难很快实现对煤电的替代。”
由此可见,如果水电不能实现一个跨越式发展,核电又因为安全问题、技术问题,很难在“十四五”期间补充进来,那么煤电装机在“十四五”期间被大幅度压缩的可能性不大。这或许会影响到我国碳中和目标实现的进程。
水电作为清洁能源的杰出代表,是时候发力来为我国碳中和目标的实现做点事情了。就像陈东平所说:“一定是有些制度或者规划不合理,导致小水电自然淘汰率较高,未来应在制度规划上更加科学地管理,尽量降低自然淘汰率,这是一个长远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