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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核废料报告2019:核废料处置向全球提出巨大挑战

  全球范围内,核废料的数量正在增多。但即便全球进入核时代已经70年,世界上仍没有一个国家找到了处理核电废料的真正办法。核废料处置向全球各国政府提出了巨大挑战。

  由德国海因西里伯尔基金会2019年11月发布的《世界核废料报告2019》(The World Nuclear Waste Report 2019:Focus Europe)聚焦于欧洲,呈现了有关欧洲核废料处置工作现况及相关棘手难题的最新事实和数字。本报告撰写者包括Manon Besnard、Marcos Buser、Ian Fairlie、Allison M. Macfarelane、Gordon Mackerron、Yves Marignac、Eszter Matyas、Edvard Sequens、Johan Swahn以及Ben Wealer。

  海因西里伯尔基金会(Heinrich Böll Stiftung,HBS)是德国一家附属于绿党(Bündnis 90/Die Grünen)的公共政策智库,致力于政策改革,宗旨为生态与可持续、民主与人权、自决与正义。该基金会以德国作家海因西里•伯尔(Heinrich Böll,1917—1985)的名字命名,成立于1997年,总部设在德国首都柏林。

  该报告原文总计148页。以下是对其中执行摘要部分的翻译。发布该译文不代表我们对其中观点的认可,请读者明察。

 

  《世界核废料报告2019》封面

  《世界核废料报告》(World Nuclear Waste Report)显示,数十年来,世界各国政府一直在努力制定和实施全面的核废料管理策略。许多任务将成为子孙后代的责任。

  核废料管理概念

  全球进入核时代已有70多年,世界上仍没有任何国家拥有一处运转中的乏核燃料(spent nuclear fuel)深层地质处置库。芬兰是唯一正在建造一处永久处置库以存放这种核废料中最危险类材料的国家。除芬兰外,只有瑞典和法国在早期密封过程中事实上确定了高放射性废料处置库的位置。美国正推行“核废料隔离试点项目”(Waste Isolation Pilot Project, WIPP),然而,该处置库仅被用来存放核武器生成的长寿命超铀废料,而不用于商用反应堆产生的乏核燃料。(将高放射性的核废料埋藏在距地表深约500至1000米的地下深处,使之永久与人类生存环境隔离,是对核废料的一种处置办法。——译注)

  尽管筛选程序失败和处置库遭废弃的例证所在多有,但当前针对核废料的国家和国际治理方式仍倾向于地质处置。这要求在选址、勘探和审批流程方面具备明确而艰巨的条件。即便如此,深层地质处置方式的可行性依旧无法保障。因此,选址过程必须在确保工业可行性的基础上格外谨慎,并辅以恰当的监测。一些科学家认为,将核废料长期贮存在一个受保护且可监测的环境中是更负责任且能够较快实现的措施,因此应予以采纳。总体而言,一个强烈的共识是,政治家和相关公民当下对该问题的研究和科学辩论与交流态势,尚不足以应对这一巨大挑战。

  核废料的养护、运输、贮存和处置对有核国家构成重大且日益严峻的挑战。这些事态发展表明,各国政府和有关当局面临改进临时贮存和处置方案管理的压力。相应的是,那些方案的管理必须执行一定的标准,包括规划质量及安全性、质量保证、公民参与和安全文化。

  乏核燃料和高放射性废料的临时贮存将持续一个世纪,抑或更久。由于深层地质处置库在今后数十年都无法启用,临时贮存的风险将越来越高。目前贮存乏核燃料及其他易分散类中等放射性、高放射性废料的惯常做法并非着眼于长期而计划。因此,这些做法意味着日益增长的极高风险,特别是当其他选择(固化、干法贮存)只可用于有核防护的设施中。核废料的延长贮存加剧了当下的风险,增加了数十亿美元的成本,且将这些负担转向子孙后代。

  核废料的数量

  欧洲国家已生产了数百万立方米的核废料(其中甚至不包括铀矿采掘和加工所形成的废料)。到2016年底,法国、英国和德国成为欧洲核燃料链上最大的核废料生产国。

  欧洲(不包括俄罗斯和斯洛伐克)贮存的乏核燃料超过6万吨,其中大部分在法国。在欧盟内部,法国现有的乏核燃料占到25%,其次是德国(15%)和英国(14%)。乏核燃料被认为是高放射性废料,尽管体积相对较小,但占了辐射强度的绝大部分。

  例如,在英国,高放射性废料占不到核废料总量的3%,但几乎97%的辐射产生自此。多数乏核燃料已被转移至冷却池(所谓湿法贮存)中,以降低热量和放射性。截至2016年,欧洲81%的乏核燃料以湿法贮存。将乏核燃料以干法贮存在单独的设施里会更安全。法国和荷兰计划对相当大一部分乏核燃料进行再处理。欧洲大多数其他有核国家(比利时、保加利亚、德国、匈牙利、瑞典、瑞士,以及近期的英国)则无限期暂停或中止了再处理计划。并非所有国家都公布了再处理乏核燃料的数量。在多数情况下,各国只公布经玻璃固化处理的高放射性废料数量。大量经再处理的铀、钚、中等放射性废料,及需要长时间额外中间储存期的废混合氧化物燃料(mixed oxide fuel ,MOX)也是如此。

  欧洲(俄罗斯和斯洛伐克除外)已生产约250万立方米的中低放射性废料,其中有大约20%(50万立方米)储藏在欧洲各处,等待最终处置。各地尚未经过完全处置的中低放射性废料数目正持续增长。其余约80%(接近200万立方米)则已完成处置。然而,这并不意味着未来几个世纪里这类废料已被成功清除了。例如,德国一处原为盐矿的阿西二号(Asse II)核废料处置库就不断遭受地表水的涌入,22万立方米处理过的核废料和盐的混合物亟待回收,这一任务不仅复杂且代价高昂。由于放射性废料和盐混合在一起,现存核废料数量已是最初的五倍。因此,“最终处置”(final disposal)这一术语应谨慎使用。

  核设施的除役将额外产生相当多核废料。排除燃料链设施,仅欧洲核电反应堆群的除役,就将至少再产生140万立方米的中低放射性废料。这还只是保守估计,因为除役经验还很不足。截至2018年,欧洲(俄罗斯和斯洛伐克除外)运行的核电站数量为142座。

  源源不断的核废料和即将除役的核设施带来的挑战不断加剧,因为欧洲贮存设施的容量正逐渐耗尽,特别是乏核燃料的贮存容量。例如,芬兰贮存乏核燃料的容量已然达到93%的饱和状态。瑞典的分散式贮存设施CLAB已达到80%的饱和状态。但不是所有国家都会公开其贮存容量的饱和程度,这令全面评估不可能进行。

  据估算,在使用期限内,欧洲(俄罗斯和斯洛伐克除外)的核电反应堆群会产生约660万立方米的核废料。如果堆积在一处,它们可以在一个足球场内填满至919米的高度,比世界最高建筑——迪拜的哈利法塔(Burj Khalifa)——还要高出90米。这里的计算包括了来自运行、乏核燃料和反应堆除役的废料。这里和以上估算基于保守的假定,但欧洲核废料的实际数量很可能更高。法国将以30%的占比成为欧洲最大的核废料生产国,紧随其后的是英国(20%)、乌克兰(18%)和德国(8%)。这四个国家的核废料占欧洲的75%。

  除俄罗斯这一仍然活跃的铀生产国之外,德国和法国铀矿开采过程中形成的核废料库存在欧洲是最多的。据官方数据,法国先前的铀矿采掘业形成了5000万吨采矿残渣,但独立专家估计的数字要高很多。原德意志民主共和国采掘的铀矿石远超法国,矿区遗存包括大约32平方公里的设施区,48堆体积共计3.11亿立方米的低活性岩石,和4个容纳了1.6亿立方米放射性污泥的尾矿池。如今,欧盟进口了大多数的铀,核废料因而大量产生于欧洲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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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叶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