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虽然核电和天然气被贴上“绿色”标签,但前提是具备许多条件,新法案中设置了对符合条件的严格限制。例如,天然气发电受到严格的二氧化碳排放限制,天然气发电每千瓦小时的二氧化碳排放量不得超过270克,或在20年的时间段里的平均排放不超过某一上限,这使得现有天然气电站进行增效减排技术改造成为可能,并要求到2035年改用低碳气体。
同时,核电必须在有明确计划和资金处理核废料的国家发展。对于新建核电站,必须在2045年之前获得建造许可,并且所在国家必须在2050年之前提交有关如何安全处置核废料的方案并落实资金保障。
欧盟成员国及欧洲议会还有可能阻止计划于2023年生效的这一欧委会法规付诸实施。但推翻这一文件的门槛很高:需要至少20个成员国投票反对或欧洲议会中绝对多数的否决。麦克吉尼斯表示,“我们需要使用可以使用的所有工具”来实现气候中和目标。她说,私人投资是“关键”,这些提案“设定了严格的条件,以帮助动员资金支持这一转变,远离煤炭等更有害的能源”。
据国际原子能机构预计,在到 2030年期间,由于许多反应堆的关闭——无论是因为它们已经达到其运行寿命的终点还是由于政治干预——而损失的核容量预计将超过从新反应堆中获得的容量。因此,预计短期内欧洲核容量将略有下降。
核电项目是资本密集型项目,需要数十年才能收回的大量初始投资。获得负担得起的融资,例如为那些被欧盟分类标记为可持续的经济活动提供的融资,将有助于最大限度地降低核项目的总成本。鉴于气候挑战的紧迫性和巨大规模,欧盟应该致力于建立一个技术中立的融资框架,并制定科学严谨和一致的标准,以优化包括核能在内的所有经过验证的可持续低碳技术的部署。
有评论认为,由于核电站的高昂建设成本和时间延迟以及目前高昂的天然气价格,与这两种能源相比,可再生能源在未来可能更便宜、更有利可图。因而欧盟新法规的出台,对于核电产业复兴有多大的促进作用,还有待于进一步的观察。显而易见,各国在通往净零的道路上有着截然不同的考虑,且没有一个标准答案。这些考虑不仅是经济方面的,而是必须根据自身的资源优势和社会因素等来寻找适合自己的道路。(原创 范珊珊 能源杂志 )